摘要:
苏联的普拉多诺夫与中国的寇挥
季风 文
普拉多诺夫是苏联时期的一位作家,开始的名气还在现在的寇挥之下,但在他郁郁死后若干年后,红色的苏维埃主体国被不争气的戈尔巴乔夫经营的解体后,普拉多诺夫从从地下走到地上,瞬间变得光辉四射。寇挥是陕西六零后的作家代表,尽管名气乍起,但还是小范围照射。他的文本影响群体,可能连一千人都没有,或者说更小,家里的老婆孩子也未必多看,仅仅是圈子里对他和文字感兴趣的人,这样读过部分文字。
普拉多诺夫的话题是怎么引起来的,我得说说原因。首先寇挥是我很熟稔的朋友,相互热爱,相互挂牵,经常三天一聚,四天一见,总在我和另一个朋友的圆心环绕,这样我们都是那位朋友的卫星,把自己变不成那种恒久的、稳定的、魅力四射的恒星。不管这个恒星世俗评价多大,但他是我们的中心。谈话的命题。文学是这个世界上最高尚的,当然宗教认为它更高,认为文学是玩物,是游戏。但宗教很多和不人性,邪恶的联系一起。宗教牺牲的太多,尽管痛苦,但仍不管在进步到何时,都有前仆后继的殉道者和卫道者为它效命。
寇挥首先是把文学,当做宗教看了,他的文学工具是小说,他始终认为这个工具是宇宙,和我争辩的一个独立天地始终是一个圆心,路子殊途同归。这样的勇气,始终是他自信自己的内核。也是支撑他在这个世界上行走和坚持的粮食精华。小说题材最早在中国多是评书,由说书的艺人传唱表现,养活那个行当。中国的小说,多是惩恶扬善的,多是教化人民的,多是打压人性,完成偶像式的。这样的小说,自然传奇多余平凡,事件多余细节,君王将相多余平头百姓,这也给中国的文学发展限定了车轨,文学的文本就少了很多,甚至这少文本的行当,限制了印刷、打印等现代化的发展。
进入经济前仆后继的经济沸腾,而是淡化了文学,成为中国的憾事。
普拉多诺夫很不幸,生在十九世纪最后一年的冬天,顶着父亲的姓安德烈帽子,过着出生后就饥寒交迫的生活,和上世纪六十年代出生的寇挥相同,寇挥的父母也是一个老实的农民,怀着对日后生活光明的念想,把这个儿子起名光辉的辉。但不想日后因为荷尔蒙过多,变得叛逆的儿子,学了李白一首写秦始皇的诗中“秦王扫六合,虎视何雄哉,挥手斩浮云,诸侯尽西来”中的挥,选了这个坚定决绝的动作。无意中对应了另一个叫何西来的秀才。
这么说,寇挥在选定名字后,就给自己选定了目标。他不当秦始皇,但动作和才华,不想低于秦始皇。苏联和中国国情几乎一样。生活困苦的普拉多诺夫无师自通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的道理。缺衣少吃的他,被自然和人情薄恶打造了结实的肌肤和钻营上进的本事,但他怕死,天生的缺少当烈士的血性和勇气,工农出身的他进了工学院当大学生,但国内战争中,他被迫当兵,所幸没死,更所幸没当逃兵和叛徒,重新从战场的死人堆回到学校,历练过死亡的他知道,文官一张嘴,武将跑断腿的中国道理,弃武弃工,努力进入苏联最值得尊敬的诗人行业,出版了一本学生诗集,就算变成了业余作家。
当作家了就得不断地出书,直到成名立万,才能更受大众的尊重。他不断地写作,不断地出版,可惜都是小部头,仅仅是小范围知道他是一个作家,还是拿不到苏维埃共和国的奖励。他为了达到目标,不断地构思,不断地拒绝社会上种种小的聚会,花了几乎一年时间,完成了一部叫《切文格尔城》的小说。这后来影响他不能再写小说,也成了他一生唯一的一部长篇小说。
样品出来,就得生产,他和中国的作家习惯一样,给顶级地位的联邦出版社,却被说是反革命小说,打了回来。他的思想,那时还没到那个反革命的境界,所以不服气,直接上访到苏联作协高尔基主席。高主席涵养好,也怜惜这个无辜,并有才华的年轻人,也在他最权威性的资格解释和评判性质,定性为无政府主义,是创作探索中的失误,也支持了出版社不出版的理由。保全了政府出版社的面子。
以后的普拉多诺夫的才华就受到了限制,写作变得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。长篇封存了,但他还是热爱文学,想在那个时代用文学证明自己,写了一个《地槽》的小说,还是遭到红色捍卫者的批判。以后他就变得聪明起来,折中地写了一些中性美的作品。直到他在五十二岁那年,没有成为大作家之前就郁郁而逝。
寇挥是个诠释普拉多诺夫的人,这样让他过的不愉快,也使得他的才华,不能得到更多程度的放射和照耀。
但寇挥是个嘴上妥协,实际不会妥协作家,笔下的冷峻、恶毒、黑暗,都让人读了他的文字,不想传诵,无意识想掩盖起来,不想让家人知道人世间少希望,没温暖,更少了天上人间的幸运。他是个制造黑暗的人,心脏病人受不了他刺激。他和我都在医院呆过,我从事的中医更趋向于中国的儒家文化,是笼统和宏观地对待事物,而他的西医多是钉锤刀剑斧钺勾锸等凶器,还要直接面对扒开皮肉的病灶。他说他当过司药和护士,所以我就怀疑他是否在医院夜深人静时,一个人值夜班焦躁和恐惧中,忍受不了病入膏肓的奄奄一息病人们在回光返照时候的惨烈声唤,生怕自己暗地磨刀霍霍成为消灭痛苦根源的杀人犯,才辞别了医院,变成一个无羁绊的文人。
玩笑归玩笑,但寇挥的《午夜孩魂》、《村精》、《变虎》等短小精悍的小说,无不是如此锋利和焦黑的颜色,让人惊喜之下赏析,却不忍回忆凄惨和冷峻。但我认为,这个时代,不缺勇士,只缺智者。这样固执和不聪明的寇挥,注定签约作品《朝代》,不能正常出版和流行世间。 前段时间,寇挥写了一个随笔,通过我的电脑给了《延河》的执行主编阎安,阎安回复时,我才知道他是给自己下了一个定义,寓言自己是普拉多诺夫的惊魂,把自己变成一个独守武器的毒龙,喷火弄焰,荼毒进犯他精神世界的世人。在37年后,他会腾空而出,当惊世界殊的风暴,击退当下他认为是独裁专职的文坛。他要把自己变成大师,把白骨和灵魂送放到红场,把文学大师的荆冠,安放在自己瘦长的头颅上。
季风,又名季永峰,资深记者、编辑,知名文艺评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