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

古代有雷达:艺术家杨晓阳破译秦地战国瓮
季风 文
【当代知名作家,艺评家,资深媒体人】
古代也有科技,虽然没有现在精细,但却有同样功能,就像防震的地动仪、雷达等。科技是传承的,因为人类进化进步的需要,古代和今代都是一致的。打仗防空要对空雷达,潜艇下水要水雷达,也就是声纳。过去打仗的雷达应该是什么样子呢。我不知道,估计很多人都不知道,一个月前,我在中国美协副主席杨晓阳位于京华中国国画院的院长办公室,和他一小一大两人会晤,喝茶闲聊,无意他的藏品战国瓮却被他语破天惊,一语惊人。
很多人都知道,他在西安美院当院长时,很老早收藏了两个
平常照常画画,经营美院天地,偶尔闲暇时,就端详那大瓮。无独有偶,天下的东西就爱分个公母,西府凤翔岐山地方,又有人挖地刨出一个,见过美院老瓮的人,就让人赶驴车送来,前个花了百十块,这个农民被有心人教好了,要一万零三千块。其实在秦地关中,老瓮和缸最不值钱,因为是土做的,爱碎,几乎家家都会盘窑烧。而且泥坯上色简单,用烧过麦草灰擦擦就行。杨院长算有钱,但眼光远的人不要他花钱,要拿画画换。他看上东西,没办法,只好给人当奴隶,画画了。
就这样两个大瓮,一左一右,摆放在他院长的办公室,古董是没有现在的实际用处,道理谁都懂,往往东西越大,越不值钱。就像钟表和手表。精细度和材料不一样。那一对东西,被他当放画的缸用。杨院长喜欢大,秦人喜欢豪迈,尽管不知道那缸是干什么的,但被他拿来引用自己做人做艺效仿的品格。质地朴实,随地能找到。颜色混沌,分不清青红皂白鲜亮,很平民化。口径大,虽有收口和扯沿,但口较大,方便人伸手拿取里面东西。肚腹大,圆柱形,在脚底省地方,并不减少容量。所以从半坡仰韶时期起,这玩意就是先人好朋友,好伙伴,更是生活上好工具。
杨院长自娱它是瓮师,拜瓮为师父,就是因为他爱学,爱钻研,喜欢肚子装各式各样的学问。而且外形还随意,没有光彩。秦人朴素,不爱扎势。其实古人看人,就是看你是否油头粉面,在意自己纤尘不染。那种人绝对是耍物,不堪重用。就像瓷器、玉器,一个个泽光四色,却贼气凌人得艳乍。他爱土,爱陶,更爱古朴和自然。
秦地出兵马俑,出泥娃娃,也就出了喜欢穿夹克,人在中年变得微微挺胸叠肚的杨晓阳。让他把那些艺术元素融入了写意画。你仔细看,他画的那些神色飞扬,衣带飘逸仕女、老汉,有哪一个不是渲染混沌的身板,勾勒清晰的面容,力透纸背的雕塑线条,包括古长安关中民情习俗,无不让你感到新奇和熟悉。
杨院长是我往年挚友,也是我自认的导师,尽管我不是他研究生,但我在关键人生和思想上,帮助和指引的人是他,所以在某种程度上,我把他当恩师看。几年不见,见了面话格外多,尽管他忙,礼拜天也里里外外被人找。他在准备第二天文件,端着笔,笑盈盈地说,说他先忙,我自便。我被一壶普洱打发着坐下,两人都手动,但不影响相互说话。
话说他去年被调到北京,就一直在忙,马不停蹄,建立七个院系,要办第九届艺术节的全国优秀书画作品大展,全国九成宫书法大展等等,还要把国家画院引领到世界,变成中国之最。全是大事情,每一个都很重要。这就是他的工作,和我狭促的思想截然两重。我关注他收藏,说他以前的藏品,那些家当,怎么搬过来。我还是按我那老百姓的思维,走到哪里,都要像乌龟一样,把锅灶被褥带上,要么就会露宿街头。忽视了他现在是艺术家杨晓阳,既是繁华的京华的,也是秦地美院的,更是世界艺术文明上的人物。他说他是西美名誉院长,办公室还在,就连当日未处理的文件,还缓当当地停放在办公桌上,等主人归来。
搬小件容易,但大件就不容易,我说起了那对老瓮,勾起他说他现在才弄明白,那瓮不是生活用品,因为很薄,四壁厚度不足
大瓮那么高,近乎
杨晓阳往往语出惊人,这得益于他的博学和善于思想,他发现藏品里的古代雷达,我想军事专家应该会诊一下,看是否对古现代的军事史有所补充和帮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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